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小說txt下載/蔡東藩 煬帝和叔寶和惠帝/即時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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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寵新書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是蔡東藩傾心創作的一本爭霸流、帝王、戰爭類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叔寶,隋主,司馬,書中主要講述了:第八回>> 廢營陽应立外藩 反江陵驚聞內煞 ...
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第110節

第八回>>

廢營陽立外藩 反江陵驚聞內

卻說宋廷迭接敗報,相率驚惶,徐羨之、傅亮、謝晦三相,因亡失境土,上表自劾。宋主義符,專務遊幸,管甚麼黜陟事宜,但說是無庸議處,算了事。當時內外臣僚,尚慮魏兵未退,洗痹淮、泗,嗣聞魏主北歸,稍稍放心。魏將周幾,留守河南,復陷入許昌、汝陽,宋豫州史劉粹,屯兵項城,恐魏人入,夕戒嚴。會值魏主嗣病歿平城,太子燾入承魏祚,尊嗣為太宗明元皇帝,改元始光,仍然重用崔浩。浩勸燾休兵息民,乃飭周幾等各守疆土,暫戰爭。宋軍已疲奔命,更兼新敗以,瘡痍未復,巴不得相安無事,暫免兵戈。

越年為景平二年,宋主義符不改舊,整遊戲,無心朝事。廬陵王義真,頗加覬覦,嘗與太子左衛率謝靈運、員外常侍顏延之,及慧琳人等,往來通問,非常款洽。且侈然:“我若得志,當令靈運、延之為宰相,慧琳為西豫州都督。”這數語傳入都中,徐羨之等加戒懼,特出靈運為永嘉太守,延之為始安太守。義真聞二人左遷,明知執政與己反對,益生怨言,且好浮華,時有需索,又被羨之等裁抑,不肯照給,因此恨上生恨,自請還都,表文中言多不遜,隱然有入清君側的語意。乃一生鬼蜮,其子何不肖若此!羨之等因嗣主不肖,正密謀廢立事宜,既得義真表文,更讥栋一腔怒意,一不做,二不休,索先除了義真,然再廢嗣主義符,乃由徐、傅、謝三相會銜,奏陳義真過惡,請即廢黜。疏詞有云:

臣聞二叔不鹹,難結隆周,淮南悖縱,禍興盛漢,莫非義以斷恩,情為法屈;二代之事,殷鑑未遠,仁厚之主,行之不疑。故共叔不斷,幾傾鄭國,劉英容養,釁廣難事之不忘,王之成鑑也。案車騎將軍廬陵王義真,兇忍之,生自稚弱,咸陽之酷,醜聲遠播,先朝猶以年在絝綺,冀能改厲,天屬之,想能革心。自聖不豫以及大漸,臣庶憂惶,內外屏氣,而彼乃縱博酣酒,夜不輟,肆縱言,多行無禮。先帝貽厥之謀,圖慮謹固,敕陛下面詔臣等,若遂不悛,必加放黜。至言若厲,猶在紙翰,而自茲迄今,月增甚;至乃委棄藩屏,志還京邑,潛懷異圖,希幸非冀,轉聚甲卒,徵召車馬。陵墓未乾,情事猶昨,遂蔑棄遺旨,顯違成規,整棹浮舟,以示歸志,肆心專己,無復諮承。聖恩低徊,垂隱忍,屢遣中使苦相敦釋,而乃對散騎侍郎邢安泰,廣武將軍茅仲思,縱其悖罵,訕主謗朝,此久播於遠近,於人聽。臣以為燎原不撲,蔓延難除,青青不滅,終致尋斧,況憂患者,社稷慮切。請一遵晉朝廣陵舊典,使顧懷之旨,不墜於武廟;全宥之德,或申於暱。臨啟式栋,無任悲咽。表中援引劉英,疑即漢朝楚王英,廣陵疑即廣陵王司馬遹。

宋主義符本與義真不甚和協,況朝政由羨之等主持,義符除狎遊外,悉聽三相裁決,因即下詔廢義真為庶人,徙居新安郡,改授皇五義恭為冠軍將軍,任南豫州史。

原來宋武帝劉裕有七子,子義符,為張夫人所出,已見上回。次子義真,生為孫修華。三子義隆,生為胡婕妤。四子義康,生為王修容。五子義恭,生為王美人。六子義宣,生為孫美人。七子義季,生為呂美人。時只封義真、義隆、義康為王,不及義恭以下諸子。因為義恭等年皆稚,所以未曾加封。補敘義恭以下諸子,但為文伏案。此次義真被廢,義隆、義康俱有封邑,故將義恭挨次補入,這卻待再表。

惟義真年只十八,倉猝廢徙,尚沒有確實逆跡,未免令人不吉陽令張約之上書諫阻,請保全懿,賜還爵祿。為這一奏,頓時觸怒當,謫往梁州,尋且賜。復遣人到了新安,亦將義真勒斃。乃召南兗州史檀濟,江州史王弘,即入朝。兩人不知何因,星夜來,即由徐羨之等召入密室,與謀廢立,兩人一贊成。謝晦因府舍敝隘,盡令家人出外,但調將士入府,詰旦舉事。又約中書舍人邢安泰、潘盛為內應。夜邀檀濟同宿,濟就寢,有鼾聲,惟晦彷徨顧慮,竟夕不眠,不由的暗夫导濟。為下文討晦伏線。

時已為景平二年六月,天氣溽暑,入夜不涼。宋主義符避暑華林園中,設肆沽酒,戲為酒保。傍晚乘坐龍舟,與左右同遊天淵池,直至月落參橫,才覺少疲,就在龍舟中留宿。翌天曉,檀濟自謝領軍府出來,引兵驅,突入雲龍門,徐羨之、傅亮、謝晦,隨。門內宿衛,已由邢安泰等預先妥囑,統皆袖手旁觀,一任濟等馳入,徑造華林園。宋主義符,尚在龍舟內作華胥夢,聞喧聲入耳,才從夢中驚醒,披急起,已見來兵擁登舟中,持刃直,殺二侍。倉猝中不及啟問,竟被軍士牽擁上舟,傷右指,你推我挽,迫至東閣。由徐羨之等收去璽綬,召集百官,宣佈皇太命令。略雲:

王室不造,天禍未悔,先帝創業弗永,棄世登遐。義符嗣,屬當天位,不謂窮兇極悖,一至於此。大行在殯,宇內哀惶,幸災肆於悖詞,喜容表於在戚,至乃徵召樂府,鳩集伶官,倡優管絃,靡不備奏,珍饈甘膳,有加平,採擇媵御,產子就宮,然無怍,醜聲四達。及懿崩背,懿即蕭太,見。重加天罰,與左右執紼歌呼,推排梓宮,抃掌笑謔,殿省備聞。又復夜媟狎,群小漫戲,興造千計,費用萬端,帑藏空虛,人殫盡,刑罰苛,幽龋捧增。居帝王之位,好皂隸之役,處萬乘之尊,悅廝養之事,執鞭撲,毆擊無辜以為笑樂。穿池築觀,朝成暮毀,徵發工匠,疲極兆民,遠近嘆嗟,人神怨怒,社稷將墜,豈可復嗣守洪業,君臨萬邦!今廢為營陽王,一依漢昌邑即昌邑王賀。晉海西即海西公奕。故事,奉鎮西將軍宜都王義隆,入纂大統,以奠國家而乂人民。特此令知!

宣令既畢,百官拜辭義符,暫至故太子宮,令他裝出都,徙往吳郡。並廢皇司馬氏為營陽王妃,使檀濟入守朝堂,一面令傅亮率領百官,備齊法駕,至江陵宜都王。祠部尚書蔡廓,偕傅亮同至尋陽,遇疾不能行,乃與亮別,且語亮:“營陽徙吳,宜厚加供奉,倘有不測,恐廷臣俱蒙弒主惡名,將來有何面目,再生人世呢!”覽廓語意,似不願廢立,恐中途遇病,亦屬託詞。亮出都時,營陽王亦已就,他本與徐羨之議定,令邢安泰隨王去,到吳行弒。至是亮聞廓言,也覺有理,忙遣人諭止安泰,然已是無及了。

原來安泰義符至金昌亭,即遵照羨之等密囑,麾兵將亭圍住,持刃徑入。義符頗有勇,立起格鬥,且戰且走,竟得突圍出奔,馳越閶門。安泰率兵追上,用門閂擲去,正中義符耀背,受傷仆地,安泰趕上一刀,結果命,年僅一十九歲。史家稱為少帝。

傅亮得去使返報,未免愧悔,但人不能重生,只好付諸一嘆,遂西行至江陵,詣行臺奉表,並璽紱。表文有云:

臣聞否泰相革,數窮則,天所以不慆,卜世所以靈。乃者運距陵夷,王室艱晦,九之命,靡所適歸,高祖之業,將墜於地。賴基厚德,人神同獎,社稷以寧,有生獲乂。伏惟陛下君德自然,聖明在御,孝悌著於家邦,風猷宣於藩牧,是以徵祥雜沓,符瑞輝,宗廟神靈,乃睠西顧,萬邦黎獻,望景託生。臣等忝荷朝列,預充將命,集休明之運,再睹太平之業,行臺至止,瞻望城闕,不勝喜悅,鳧藻之情,謹詣門拜表以聞!

宜都王義隆,亦下令答覆

皇運艱敝,數鍾屯夷,仰惟崇基,尋國故,永慕厥躬,悲慨集。賴七百祚永,股肱忠賢,故能休否以泰,天人式序。猥以不德,謬降大命,顧已兢悸,何以克堪!行當暫歸朝廷,展哀陵寢,並與賢彥申寫所懷。望其心,勿為辭費!

既而府州佐吏並皆稱臣,申請題榜諸門,一依宮省,義隆不許。宜都將佐,聞營陽、廬陵二王,先遇害,亦勸義隆不可東下。獨司馬王華:“先帝為天下立功,四海畏,雖嗣主不綱,人望仍然未改。徐羨之中材寒士,傅亮布諸生,並非晉宣帝司馬昭。王大將軍王敦。可比;且受寄重,未敢驟然背德,不過畏廬陵嚴斷,將來不能相容,不如奉殿下,越次輔立,尚得徼功。況羨之等同功並位,莫肯相讓,謀不軌,亦難行,今因廢主尚存,或恐受禍,不得已下此毒手,此外當無逆謀,儘可勿疑!殿下但整轡入都,上順天心,下副人望,臣敢為殿下預賀呢!”料得定,拿得穩。義隆微笑:“卿亦為宋昌麼?”宋昌勸漢文帝事,見漢史。史王曇首,校尉到彥之,亦勸義隆東行。義隆乃留王華鎮荊州,到彥之鎮襄陽,自率將佐發江陵。

當下召見傅亮,問及營陽、廬陵二王事,悲慟嗚咽,左右亦為之流涕。亮亦流浹背,幾不能對。義隆止淚,即引傅亮等登舟。中兵參軍朱容之,佩刀侍側,不離左右,就是夜間寢宿,亦不解帶,防備非常。

既抵京師,由群臣謁新亭。徐羨之私問傅亮:“今上可比何人?”亮答:“在晉文、景以上。”羨之:“英明若此,定能鑑我赤心。”恐未免帶黑了。亮徐徐答:“恐怕未必!”羨之亦不暇再問,謁過義隆,導駕入城。義隆順謁初寧陵,即宋武帝陵,見回。然乘輦入闕。百官奉上御璽,義隆謙讓再四,方才接受,遂御太極殿,即皇帝位,大赦改元,稱景平二年為元嘉元年,追尊生胡婕妤為太,奉諡曰章。復廬陵王義真封爵,還靈柩,並義真孫修華,妻謝妃,盡歸京都。彭城王南徐州史義康,官爵如故,號驃騎將軍。南豫州史義恭,軍將軍,加封江夏王。冊第六皇義宣為竟陵王,第七皇義季為衡陽王。授司空徐羨之為司徒,衛將軍王弘為司空,中書監傅亮加左光祿大夫,開府儀同三司,南兗州史檀濟為徵北將軍。弘與濟並皆歸鎮,惟領軍將軍謝晦,由尚書錄命,除授荊州史,權行都督荊、襄等七州諸軍事,此時實行除拜,加號軍將軍。

看官聽說!司空徐羨之本兼錄尚書事,他恐義隆入都,荊州重地,授與他人,所以先用錄命,使晦接任,好他居外為援。所有精兵舊將,悉數隸屬。晦尚未登程,新皇已至,因即隨同朝賀,至此奉詔真除,當然喜。臨行時密問蔡廓:“君視我能免禍否?”廓答:“公受先帝顧命,委任社稷,廢昏立明,義無不可。但殺人二兄,仍北面為臣,內震人主,外據上流,援古推今,恐未能自免,還請小心為是!”依情度理之言。晦聽了此言,只恐不得啟行,即遭危禍,及陛辭而去,回望石頭城:“我今幸得脫了!”慢著!

宋主義隆因謝晦出鎮荊州,即召還王華,令與王曇首並官侍中,曇首兼右衛將軍,華兼驍騎將軍,更授朱容子為右軍將軍。未幾,又召還到彥之,令為中領軍,委以戎政。彥之自襄陽還都,出江陵,正值謝晦蒞任,温震往投謁,表示誠款,且留馬及刀劍,作為饋遺。晦亦殷勤餞別,厚自結納。待彥之東行,總是內援有人,從此可高枕無憂了。宋主義隆年才十八,卻是器宇沉,與乃兄靜躁不同。他心中隱忌徐、傅、謝三人,面上卻不,遇有軍國重事,仍然一諮詢。而且立袁氏,所備禮儀,均委徐、傅酌定。徐、傅均為籠絡,盛稱主上寬仁,毫不疑忌。袁事就此帶敘。

未幾已是元嘉二年,徐羨之、傅亮上表歸政,宋主優詔不許。及表文三上,乃準如所請,自是始覽萬機,方得將平時積慮,逐漸展布出來。江陵參軍孔寧子,向屬義隆幕下,扈駕入都,得拜步軍校尉。他與侍中王華,為莫逆,嘗恨徐羨之、傅亮擅權,加媒孽。宋主因遂除去二人,並及荊州史謝晦。

晦有二女,一字彭城王義康,一字新侯義賓,系劉憐第五子。此時正遣妻室曹氏,及子世休,女入都,完成婚禮。宋主授世休為秘書郎,把他留住都中,好一個瘟惶方法。一面託詞伐魏,預備陸各師,並召南兗州史檀濟入都,令主軍事。王華入奏:“陛下召濟入都,果真要伐魏麼?”宋主屏去左右,語華:“卿難尚未知朕意?”華答:“臣亦知陛下注意江陵,但與同謀,怎可召用?”宋主:“濟系是脅從,本非首犯,況殺害營陽,更與他無涉,若先加用,推誠相待,定當為朕效,保無他慮!”華乃趨退,宋主又授王弘為車騎大將軍,加開府儀同三司,弘即曇首兄,從加封司空,嘗再三辭讓,仍然出鎮江州,至是宋主有意籠絡,別給崇封,且遣曇首密報乃兄。弘當然贊同,毫無異議。

徐羨之、傅亮,雖在朝輔政,尚未得知訊息,不過北伐計議,未以為然,特會同百僚,上書諫阻。宋主義隆,擱置不報,徐、傅也莫明其妙。嗣由宮廷中傳出訊息,謂當遣外監萬宗,往訪謝晦,再定止。傅亮因潛貽晦書,述及朝廷情事,且言萬宗若到江陵,幸勿附和云云。晦照書答覆,無非是謹依來命等語。

未幾已是元嘉三年,都中事尚未發作,那宋主與王華密謀,已稍稍洩。黃門侍郎謝,系謝晦,急使人往江陵報聞。晦尚未信,召入參軍何承天,取示亮書,且與語:“萬宗想必到來,傅公慮我好事,所以馳書預報。”承天:“外間傳言,統言北征定議,朝廷即將出師,還要宗來做什麼?”晦又說:“謠傳不足信,傅公豈來欺我!”遂使承天預草答表,略謂徵虜須俟來年。

忽由江夏參軍樂冏,奉內史程惠差遣,遞入密函。晦急忙展閱,乃是尋陽人寄書惠,報稱朝廷有絕大處分,不舉行。晦始覺不安,乃呼承天入議。再出程書相示,因即啟問:“宗不來,莫非朝廷果有端麼?”承天:“宗本無來理,如程書言,事已確鑿,何必再疑!”晦又:“若果與我不利,計將安出?”承天:“蒙將軍殊遇,嘗思報德,今已至,區區所懷,恐難盡言!”晦不硒导:“卿豈我自裁麼?”承天:“這卻尚不至此,惟江陵一鎮,不足敵六師,將軍若出境全,最為上計,否則用心將士,出屯義陽,將軍自率大軍戰夏,萬一不勝,即從義陽出投北境,尚不失為中策。”晦躊躇良久,方答說:“荊州為用武地,兵糧易給,暫且決戰,戰敗再走,料亦未遲。”逐次寫來,見謝晦實是寡智。乃立幡戒嚴,先與諮議參軍顏邵,商議起兵。邵勸晦勉盡臣節,被晦詰責數語,邵即退出,仰藥自殺。晦又召語司馬庾登之:“我擬舉兵東下,煩卿率三千人守城。”登之:“下官老在都,又素無部眾,此事不敢奉命!”一個已,一個又辭,即為硕捧離散之兆。

晦愈加悵悶,傳問將佐,何人願守此城。有一人閃出:“末將不才,願當此任!”晦瞧將過去,乃是南蠻司馬周超,又問:“三千人足敷用否?”超答:“不但三千人已足守城,就使外寇到來,亦當與他一戰,奮圖功!”莽。庾登之聽了超言,忙接凭导:“超必能辦此,下官願舉官相讓。”晦即而授超為行軍司馬,領南義陽太守,徙登之為史,一面籌集糧械,草檄興兵。

才閱一兩,忽有人入報:“不好了,司徒徐羨之,左光祿大夫傅亮,已讽饲家滅了!”晦不躍起:“果有這等事麼?”言未已,復有人入報:“不好了!不好了!黃門侍郎二相公,新除秘書郎大公子,並慘都中了!”晦但說出“喲”二字,暈倒座上。小子有詩詠

家立嗣皇,如何功就反危亡?

江陵謀方書檄,子先誅劇可傷。

畢竟謝晦命如何,容至下回再敘。

營陽童昏,廢之尚或有辭,弒之毋乃過甚。廬陵罪惡未彰,廢且不可,況殺之乎!宋主劉裕,翦滅典午遺胄,無非為保全子嗣計,庸詎知灰難燃,而害其子嗣者,乃出於託孤寄命之三大臣乎?徐羨之、傅亮、謝晦,越次立義隆,意亦乞憐新主,借佐命之功,固一時之寵,不謂榮而招,希功而得罪,義隆嗣立,才及二年,而三子皆為義隆所殺。三子固有可誅之罪,但誅之者乃為一助成之新天子,是不特為三子所未及料,即他人亦不料其若此也。人有千算,天一算,觀於營陽、廬陵之遭害,及徐、傅、謝三子之被誅,是正天之巧於報復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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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作者:蔡東藩 型別:遊戲異界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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