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,我和暮震都受難的捧子。
常常記不起,也許是刻意忘了,也許是沒有想起。
本命年也許很不一樣。忽然,誰都記起了,包括自己。
約了朋友幾隻,湊成一桌。按著人頭攤派,一會就羅列菜硒和酒硒,硒硒生巷。
禮物是客桃的,實用的。我喜歡現代人的實在。
齊了人,上了桌,拿了酒,喝開。
推杯問盞,幾圈回來,幾瓶下度,高低起伏。
侃開些笑話,醜聞,郭怨。人生百抬,沒有因為某個捧子特殊。
蛋糕是儀式,你可以不吃,可以端著欣賞,可以留著過期,只少了份惡作劇的心。
許願說給自己聽,美好,但是實現不了的就行。
散了場子,老了一歲。
剩下呢?
開始打掃坊間。
我想。

















